对谁了,杜慎言听得不明就里,还没想好说什么,虞振伟已是起身,笑道:“杜哥,你好好休息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杜慎言送他二人下楼,向来口若悬河的徐鹏,今天倒是变了个样,寡言少语起来,自始至终都没怎么开口,临别之时,她忽然长叹一声,对杜慎言说道:“杜哥,其实你和虞振伟都不在了,我一个人也觉得没意思。”
杜慎言明白她的意思,徐鹏和他们二人素来要好,平时在所里,有什么事情都是三个人彼此合作,现在他和虞振伟都离了派出所,留下徐鹏一人,不免形单影孤,心里有些落寞,也在情理之中,但杜慎言不愿再深谈下去,便笑道:“什么我们不在了,我和小虞不是好好的吗,你是在咒我们两个呀!”
徐鹏想笑却没笑出来,嘴角歪了歪:“杜哥,你是太聪明呢,还是太愚蠢呢,以前我总笑你心宽体胖,可是仔细想想,不心宽又能怎样,说句老实话,这次我是真打算辞职不干的,我已经受不了了,咱们拼了老命做事,没早没晚,结果就换来这种下场,太让人寒心了,偏偏我妈死活不肯,说我要是辞职她就去上吊。”
虞振伟笑道:“你真信你妈的话呀,你辞职一个看看,她是不是真的上吊。”
杜慎言瞪了虞振伟一眼,安慰徐鹏说道:“你还说我傻呢,你才是傻呢,我和小虞是没办法,你又是何苦来哉,辞职简单,再找个好工作可不容易,你不是说过吗,现在的物价天天涨,这份工作虽然辛苦点,至少不用吃了上顿愁下顿,我要不是摊上这事,打
晓原委张茗话长短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