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一家人吃了一顿团圆饭,桌上却没半点团圆气氛,杜禀实余怒未消,虽不再骂儿子了,但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杜慎言一下,而是一会儿夸杜林如何如何聪明爱学习,如何如何将来青出于蓝,比他爸爸要出息,一会儿又说到当年自己在造纸厂做会计的时候,如何如何的勤勤恳恳,如何如何的兢兢业业,凭谁都听得出来,他这话里话外还是指着杜慎言是如何如何的不长进。
杜慎言自是充耳不闻,面无表情的一声不吭,只顾埋头吃饭,而且专挑着跟前的菜吃,有些菜隔得稍微远些,他连碰都没有碰,杜慎行有意斡旋,便陪着父亲小酌了两杯,岔开了话题,说起自己要去久保上班的事,果然杜禀实心情好了许多,一边笑着一边很是叮嘱了杜慎行几句,说在单位不比在学校,要有眼力见,要和同事处好关系,对领导安排的工作,要不折不扣的完成等等等等。
蒯秀英夹在中间是左右为难,儿子们不在家吧,老两口的日子过得跟白开水似的,一点味道也没有,儿子们回来了吧,又来这许多说不清,扯不完的烦心事,街坊们常说她好福气,是儿孙满堂,这福气、福气当真是有福就有气。
吃完了饭,蒯秀英将杜慎言叫到厨房帮着自己收拾,手里洗着碗:“慎言啊,你爸就是这个脾气,火头上来了,连我都要骂的,他现在在气头上,回头等他气消了,你去给他认个错,我再帮着劝一劝,这事也就过去了,知道吗?”
杜慎言淡淡一笑,将洗好的碗碟一只一只的放进橱柜,说道:“他要
兄弟情难处伸援手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