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尖抱紧了他,吻住他的嘴,温热的泪水滚落到唇边,又咸又苦,而就在今晚之前,两个人连手都没有牵过几次。
过了一会儿,秋素青放开了他,破涕为笑,笑着又哭了,兀自抹着眼泪,口中却说道:“我不是哭,我是高兴的,替你高兴的,这些钱是我存下来的,你留着用,两只镯头是我妈给我的,你也带在身边,想我的话,就看看它们,要是实在手头紧,卖了它们也是成的!”李鹤年的眼中也是噙满了泪花,秋素青又道:“鹤年,到了北京,不要总想着家里,好男儿志在四方,好好的学文化、学本领,将来你要是有了出息,我还要你养我呢,你听进去我的话没有?”
“嗯,我听进去了!”李鹤年重重的点了点头:“素青,你一定要等我!”
在去北京的火车上,李鹤年扒开手绢,将那一叠毛票清点了一遍,一共是五十九块三毛八分钱,复又和那一对手镯重新仔仔细细的裹好,放在贴身的地方,在此后的四年里,李鹤年哪怕山穷水尽,饿得奄奄一息,这一叠毛票他一分都没有动过,只不时拿出那对手镯来睹物思人。但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李鹤年写信给秋素青,全如石沉大海,连一封回信都没有,他不由的心感焦虑,又写信给妹妹询问情况,妹妹李怀玉却说一切安好,素青姐姐到了县供销社上班,可能是工作忙,没空回信也是有的,对于妹妹的这些说辞,李鹤年虽然半信半疑,却无法求证,也只好以此自我安慰,从此一心扑在了学业上,以苦行僧的方式,强迫自己且断情丝发愤图强,但求有
忆往昔情义两心知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