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对身体不好。”她嘴里这样说着,眼睛却看着杜慎行,意思是让他注意一点,杜慎行心领神会,笑道:“我也喝不了多少的,就这一杯已是多了。”
李鹤年并不是贪杯之人,也不甚强求,于是浅尝慢饮,与杜慎行对酌起来,席间无话,饭后,李倩帮着尤奶奶收拾碗筷,李鹤年酒意微醺,加之谈性正浓,便邀杜慎行到二楼参观他的书房,来到二楼的书房,杜慎行四下打量,这里的布置更是简单,只一张书桌和一排书柜,桌上放着笔砚,还铺着几张宣纸,杜慎行信手取过一张,只见上面用隶书写着四个大字——酒色财气,笔意圆而不滑,笔锋柔中带骨,虽未臻炉火纯青之境,也算是有模有样,想必定是李鹤年亲笔所书,只是这四个字的意境,未免太落俗套,杜慎行暗道,他已是人上之人,难道还看不开这些吗,心里一边想着,脸上已略略带出一丝疑惑的神色。
李鹤年在旁笑道:“酒色财气,从来世人之所求,莫过于此耳,自古兼得者万无一二,慎行啊,你又怎么看呢?”
杜慎行略一沉吟,说道:“酒是穿肠毒药,色是刮骨尖刀,财是下山猛虎,气是庸人自扰,这是古人自己说的,可是偏偏趋之若鹜,足见中国的文化太过虚伪,中国的历代文人,道貌岸然、口是心非者,亦比比皆是。”他这句话等于将中国文人骂了个遍,也不知是喝了酒的缘故,还是有意为之,竟自有了几分狂傲。
李鹤年的眼中,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光芒,背着手踱了两步,笑道:“宋代的王安石曾有一绝,世上
心忐忑女婿初登门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