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慎言和儿子杜林在宁海老家住了十来天,离职的风波虽已悄悄过去,但他脸上终觉无光,所以亲戚和朋友那里,也没怎么走动,每天不是帮着母亲蒯秀英操持家务,就是陪着儿子写作业,杜慎行给的一条中华烟,已被他抽去了一多半,父亲杜禀实看在眼里,明面上不再说了,背地里在老伴儿跟前又是一番牢骚话,左右是这个大儿子太不长进,有点米也不待到荒年吃,蒯秀英只能叹叹气,劝他少说两句,实在看不顺眼就出门溜达溜达,眼不见心不烦,杜慎言不是不知道,整日瞧着父亲那张不阴不阳的脸,他又何尝不是如坐针毡,心里正盘算着什么时候回路州,就接到了杜慎行的电话,杜慎行简短的和他聊了两句,将李鹤年的意思大致说了,又问他本人的意见,杜慎言当即答应下来,并且告诉杜慎行,他明天就和杜林离开宁海,赶回路州去与他见面。
晚上,杜慎言将母亲叫到了一边,说起自己可能要去麋林上班,蒯秀英又惊又喜,再三询问细节,杜慎言却道:“妈,这事是慎行帮我办的,具体是什么情况,我现在还不知道,我明天回路州,到慎行那儿去,不过有件事我想请您帮帮我!”
杜慎言的工作这么快就有了着落,虽然要离家,但麋林到路州也就是一天的车程,算不得远行,蒯秀英自然是为儿子高兴的,听杜慎言有事求她,便道:“哎呀,都是娘儿俩,有什么帮不帮的,说吧,什么事?”
杜慎言看了看坐在房间里的杜林,叹道:“我去麋林工作,其他都好说,就是杜林我放心不下,
遇贵人首日撞大运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