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起了内火,立时将她刚刚穿好的文胸又褪了去,然后盈盈一握,轻轻的在手中搓揉,女人笑道:“怎么?听我说这话,你又来劲了?你们这些男人,真真的没一个好东西,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着,满脑子都是肮脏的坏水,别人的老婆就这么呜——”未及言毕,渡边正一已低了头,将她的嘴唇堵得严严实实。
过了半晌,女人方才回了神,她垂眼看着渡边正一,轻喘着气说道:“你今天是不是吃药了,不行不要硬来,会伤身体的。”渡边正一一边亲吻她的身体,一边喃喃说道:“淑云,你就是我的药,没有你我会死的。”说着,他抬起女人的双腿,再次压了上去。
蒋淑云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家中,屋子里黑乎乎的,房间里也没有人,她有些意外更多的是暗自庆幸,她没有开灯,脱了高跟鞋,呆呆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独自出了一会儿神,脑子里一会儿是渡边正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一会儿又是丈夫王希耀关切的神情,两个人的身影彼此交错、你争我夺,越发让她焦累不已。
零三年的冬天,因为非典的缘故,整整一年都没怎么做出业绩的蒋淑云,终于在年关将近的时候,拿到了一份出口订单,对方是英国的一家公司,联系人叫皮特,令人奇怪的是,就在正式签订合同之前,皮特没有到路州来验厂,而是提出在上海和她见一面即可,蒋淑云虽然心下狐疑,有点拿不定主意,担心碰到国际诈骗,但因该订单的数额庞大,且合同可以每年续签,如果能够顺利拿下,不但本年度的指标超额完成
思孽缘红杏出墙来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