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着,让黄永泰和刘沁在沙发上坐了,又在他们面前放了两杯茶,徐鹏看了虞振伟一眼,笑了笑没说话,又拉着杜林回了房间里,黄永泰掏了香烟,笑道:“你们一个都不许走,晚上咱们就叨他杜慎言的一顿饭,小虞啊,你太不够意思啊,上次在望海楼,就是因为你没去,徐鹏陪我喝了半杯,慎言也喝了半杯,我一个人喝掉了半斤多,才把一瓶茅台干掉了,害得我第二天差点迟到,今天你必须得把酒补上,是不是啊,伯父!”
在杜慎言的这些朋友中,杜禀实最喜欢的就是黄永泰,他连连笑道:“这是应该的,酒债理当酒来还。”虞振伟苦笑着点头:“好吧,好吧,既然领导都说了话,我们哪儿敢不听呢,晚上就好好的喝一顿。”杜慎言笑道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妈,走吧,我陪你一起下楼,顺便再买几瓶酒,家里”黄永泰连忙叫道:“慎言,酒就不用买了,我带了四瓶路州大曲,放在刘沁的车里,应该是够了,回头吃饭的时候直接拿过去。”
杜慎行答应了一声,转身和母亲出了门,杜禀实望着他们母子的背影,忽然没来由的叹了一口气,黄永泰笑道:“伯父,怎么突然叹起气来了,是不是慎言明天要走,你心里放心不下啊?”杜禀实吸了口烟,摇头说道:“倒不是放心不下,永泰啊,你和慎言最处得来,我也一直想和你聊一聊,正好慎言这会儿不在,我就索性说两句,慎言是我的儿子,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最清楚不过了,打小就憨的很,学习上也不用功,到现在快奔四十的人了,还是稀里糊涂的,一点长进
挚友来执意把客留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