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李走了过去,张茗冲他笑道:“大男人,哭花脸,也不嫌害臊?”
杜慎言纵了纵肩上的包,也不理会她的揶揄,笑道:“你怎么在这儿的?”张茗指了指副驾驶的位置,说道:“上车吧,我送你去车站。”杜慎言连忙摆手,说道:“不用,不用,你忙你的。”张茗又是一笑,说道:“我忙什么呀?我是专程来送你的。”
杜慎言不禁纳闷,自己去麋林的事情,并没有告诉她,她又怎么会知道的,随即一想便明白了,大概也是从郑红娟那里得到的消息吧,他对别人谦恭礼让,对张茗倒是放得开些,也不甚推辞,绕到汽车的另一边,先将行李放到了后座上,然后回前排坐好,张茗笑着扯了一张面纸扔给他:“把脸擦一擦,鼻涕都流出来了。”
杜慎言使劲的擤了一下鼻涕,又擦了泪痕,将面纸扔出窗外,笑道:“活神仙,什么时候买车了?”张茗一皱眉:“你叫我什么?”杜慎言笑道:“活神仙啊,连我什么时候走,在什么地方等车你都知道,你还不是活神仙啊?”张茗哑然失笑,一边看着左侧倒车镜打着方向盘,一边说道:“车我是刚买的,驾驶证也是刚考的,新鲜出炉的女魔(磨)头,正好拿你练练手,你最好把安全带系上。”杜慎言哈哈笑道:“那我是荣幸之至啊!”
说着话,汽车已经拐出了支路,驶入滨河大道,九月清晨的阳光,已经没有那么炙热,杜慎言打开车窗,劲风呼呼的吹了进来,甚是爽快,张茗看了他一眼,从身侧的储物格里,取了一本小册子递给他,说道:“诺
伤离别赠书寄谶语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