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慎言回头,冲她一拱手,笑道:“谢谢你了,咱们回来再见!”说罢,背起行李转身离去,张茗凝视着他的背影,忽然笑了起来,自言自语说道:“杜慎言,咱们回头见。”
七个小时的车程,颠得杜慎言昏昏欲睡,除了接过黄永泰等人的几个电话,其余时间皆是在半梦半醒中度过的,直至一轮红日落到了西头,客车才缓缓进到了麋林南站,下了车,杜慎言背起沉重的行李,顺着人流往外走,忽觉口渴难忍,便在一处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,他给了售货员五元纸钞,一边拧开矿泉水猛灌了两口,一边等着售货员找零,售货员却看都没看他一眼,根本没有找零的意思,他微微一愣,心道,虽说这里是长途车站,但一瓶矿泉水五块钱,麋林的物价未免也太贵了。
杜慎言没好意思再问,拎起行礼继续往前走,不料刚走了两步,就听到身后有人说话:“矿泉水多少钱一瓶?”“三块五一瓶,十块钱三瓶!”售货员熟练的答道,杜慎言明白自己挨宰了,想要回去理论,又觉得为了块把钱的事情,太过小题大作,自己还是个外地人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只好自嘲的笑了笑算了。
麋林南站是零六年刚建成不久的麋林新车站,整体结构分为上中下三层,最上面一层是火车站,中间是汽车站,最下面则是公交和出租,并且预留了相当大的空间,以留备将来地铁工程的建设和开通,作为省会城市的门户工程,麋林南站代表了整个溯江省的第一形象,故而占地面积十分宽广,且功能设施相当完备,远远望
伤离别赠书寄谶语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