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下调百分之二十,还说本来预算是下调百分之五十,这是考虑到我这边的实际情况,才手下留情的。”
“噢?”殷越沉吟了一下:“这个我倒没听李总说起过,那对你影响大不大?”
丁嗣中“哼”了一声,说道:“大不大都是这样了,我跟他说,他可以一分钱不留给我,地产公司干脆关门算了,照他这个雁过拔毛的做法,谁他妈的还干得下去?”
殷越想了想,呵呵笑道:“嗣中啊,你和李总所处的位置不一样,你是看着你地产公司那一块,他要想的是整个新华美,多理解理解吧!”
丁嗣中扭脸看着殷越,故意使出激将法,试探于他说道:“殷总,我说句得罪你的话,你不要生气,咱们这个新华美集团是不是就姓李了?你殷总为新华美卖了大半辈子的命,论功劳、论苦劳哪一点比不上他李鹤年?你为什么要处处让着他?知道的还则罢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什么把柄,落在他手里呢,把我丁嗣中逼急了,我去局里、市里告他去,我就不信他李鹤年的屁股上,一丁点的粑粑都没有?”
殷越哑然失笑道:“你这说的都是气话。”说着,他又叹了口气:“论功劳、论苦劳,我确实比不上李总,大海航行靠舵手,他就是咱们新华美的舵手,舵手指的方向不对,划桨的使再大的力气,那也是没用的。”
丁嗣中见他自认不如李鹤年,知道他是考虑自己即将退休,不愿意与李鹤年多起波折,以求将来岁岁平安,但还是有点不甘心,又道:“殷总啊,我现在就是
访僦居激将计不成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