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里鬼哭神嚎的跟着唱,连父亲进来的脚步声,他都没有察觉到,兀自悠然自得。
丁嗣中皱着眉头坐到了沙发上,连连剧烈的咳嗽了三五声,丁静才仿佛听到了点动静,打眼一瞧,急忙一个骨碌翻身起来,扔掉耳机朝父亲走了过来,笑道:“爸,你交代的事情我都办好了,就找的咱们老家街口的那家铺子,纸活、贡品都是他们代办,到时候我们直接付钱就可以了,乐队我也联系了,就剩下酒席,你看要订多少桌?”
丁嗣中瞥了丁静一眼,说道:“谁说要订酒席了?”
丁静奇道:“咦,姑妈的十周年祭日,不是你说要大办的吗?我问过人家了,都是要订酒席的,有些人家还要连摆几天呢。”丁嗣中冷冷一笑,说道:“你让我和李鹤年坐到一张桌子上去?这酒我还喝得下去吗?真是做事不动脑子。”
丁静瞧着父亲的神情,知道他又为了公司的事情烦恼,笑了笑问道:“爸,你刚才是不是去公司的?该不会又和姑父吵架了吧?”丁嗣中叹着气,往沙发背上一靠,说道:“我们大人之间的事情,你少打听,把自己管好就行了,你看看你这个样子,流里流气的,哪点像个正经做生意的人?要不是你妈拦着,我早把你这一头的黄毛剃个精光了。”
丁静心知父亲素来是刀子嘴豆腐心,并不在意他的责备,笑道:“我不打听也能明白,你和姑父斗了这么多年,每次都被他压得死死的,就好比那五指山下的孙猴子,没有人给你揭法帖,再厉害也是动弹不得。”
丁嗣
发奇想运筹帷幄中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