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儿也没讨上个媳妇,后来麋林解放,他改邪归正参加了解放军,隶属华东野战军某部,五零年朝鲜战争爆发,又随着部队入朝参战,身受重伤,是被战友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,而他是他所在的连队里,唯一的一位幸存者。
听老人说了许多往事,杜慎言不禁唏嘘不已,在老人看来,和他那些永远长眠于朝鲜战场的战友相比,他是幸运的,而在杜慎言看来,和失去一条右腿,身上至今嵌着三枚弹片的卞搏虎相比,杜慎言又是幸运的,自己遭遇了再多的不公平,再多的坎坷磨难,至少是四肢健全,来去自如,不用担心走夜路看不清道,连摔几个跟头,更不用担心下雨刮风时,浑身疼得牙齿咬出血来。
老人告诉杜慎言,他今年快八十了,自从送走了父母双亲,他就孑然一身,了无牵挂,地方政府发给他一个月四千多的养老金,他本可在家颐养天年,可就是闲不住,所以才到这里做起了门卫,也许是见过了太多的生死离别,所以和平年代的一切,他都觉得弥足珍贵,他总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太不知足,把钱看得太重,殊不知人这一辈子,比钱更重要的东西,实在太多太多。
杜慎言在他的眼里,自然就是年轻人了,他理解老人的心态,却又有一份自己的考量,钱虽然不能看得太重,但若是没了钱,那就是生不如死了,不过这些心里话,杜慎言不会去和老人争论,因为没有任何必要,他现在唯一所要考虑的,就是联浩路营业部的业绩,虽然有三个月的豁免期,但三个月以后呢?若是不能交出满意的答卷,不用
谋赌局愁无买卖来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