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慎言胡思乱想着,越想越是难过,下午刚确定了行销方案,才建立起来的一点信心,又被老子的这几句话,扰得支离破碎,他只觉得前途越发的渺茫了,倘若行销方案不能达到预期效果,过几个月,营业部还是经营惨淡,难道真的卷起铺盖回家去?别说他无颜去见老父老母和杜林,就说弟弟杜慎行那儿,也是没有办法交代的,所有人都会看他的笑话。
杜慎言啊杜慎言,来的时候你说得好听,别人能干的,你为什么不能干,可是真的要你显露本事,你的本事又在哪里?你看不惯殷南珊的霸道,可是人家一个女子,能够把整个新华美销售公司治理的蒸蒸日上,这是带不得一点假的,你连一间小小的营业部都维持不了,比起人家来,不是要差了十万八千里都不止?还有什么资格对人家品头论足?
想到这儿,他无力的平躺在床上,将书扔到一边,默默地盯着天花板出神,耳边传来角落里老鼠的噬咬声,哎——还是先睡醒了再说吧,说不定明天就能有好运呢?杜慎言在心里安慰着自己,尽管知道这种安慰,大多是不靠谱的,但又能怎样呢?正如张茗所说,哭也是一天,笑也是一天,笑总比哭好吧,“呵呵呵——”杜慎言竟然试着笑出了声,在这寂静的黑夜里,倒把他自己吓了一跳,他赶紧闭了嘴,然后关灯睡了过去。
就在杜慎言忖度殷南珊的同时,殷南珊刚刚开着车,回到路州市的家中,连着几天内,父亲殷越已经打了三四次电话给她,要她哪怕工作再忙,也必须回来一趟,因为殷鸿辉正式辞
弃仕途但求显名望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