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他的头,笑道:“你是不是反悔了?你别忘了,你已经从单位辞了职,就算想认错也来不及了。”
殷鸿辉扭脸看着她,说道:“我不是反悔,我是想把这事,干脆和我姐挑明了说,要打要骂也由得她了,都是一家人,何必互相猜哑谜呢?”
邵书菡想了想,说道:“那你得有心里准备,你要把事挑明了,就等于承认咱们之前撒了谎,不光是你姐,连你爸妈恐怕都要对咱们兴师问罪!”
殷鸿辉两只手使劲的挠头,说道:“管不了这么多了。”
邵书菡叹了口气,紧紧的抱住了他,将头靠在他背后,说道:“你是咱家的一家之主,你只管拿主意好了,我不发表意见,不过你要怎么和你姐说,最好事先想清楚了,特别是丁静让你去地产公司的事情,一个说不好,就能前功尽弃。”
殷鸿辉点点头,叹道:“是啊,是得好好想清楚了。”
九月二十一日,下午,王希耀坐在办公室里,手里拿着一份传真,脸色十分难看,这是坤成工贸公司刚刚传来,对十月份xx苯的供货报价单,根据王希耀的预估,这份报价几乎和其成本持平,没有一丁点的水分,如果加上运输途中的损耗以及税金部分,甚至可以说有亏本的可能性。
莫非坤成公司的皮根生脑子进水了?王希耀心里忖度着,自从赖长喜失了势,经过几个回合的较量,皮根生早就被自己整治得服服帖帖,这几年每个月的报价,都是规规矩矩的,不敢越雷池一步,这次是他不小心填错了,还是有意为之
意彷徨反目直摊牌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