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绕到老路子上了,再争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的,你是理想主义者,站的高看的远,我就不一样了,我是现实主义者,只知道做生意挣到钱就行了,算了,算了”说着,他眼珠子转了转,换了个话题:“姐夫,我记得公司前年底,拿了一些钱进股市,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?”
李鹤年笑了笑,说道:“前几个月我就让代理公司把钱退出来了!”
丁嗣中吃惊的问道:“退出来了?股市不是还在涨吗?那钱呢?”
李鹤年睨了他一眼,说道:“一年多时间,足足翻了三倍,难道还不够吗?怎么?你又惦记上那笔钱了?”
丁嗣中喝了一口酒,笑道:“姐夫啊,都说你这个人做事稳当,我看倒未必,连股市那个大泥潭,你都敢趟一脚,这胆子不是一般的大,就是进去的钱太少了,早知道前年咱们砸它个几个亿,也省得这会儿为了钱发愁了?”
丁静却不知道这件事,屈指一算,惊道:“我靠,一年翻三倍,几个亿进去那得赚多少钱出来啊?”
李鹤年素来对时政经济多有关注,他虽然不操作股票,但是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,与股票市场的长期低迷,呈现了数年之久的背差,这使得他极为敏感的嗅觉到,这种背差不会永久存在下去,所以在零五年底,有金融代理公司前来与他洽谈时,他果断拿出了一千多万的闲置资金,虽然殷越等人并不看好,但因资金量小,倒没有反对,这件事在公司内部,除了殷越、丁嗣中几位高层,知晓的人并不多,包括丁静、李倩在内,今天
十年祭姑舅重聚首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