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番深思熟虑,殷鸿辉终于决定向父母以及姐姐殷南珊彻底坦白,从而争取他们的“宽大处理”,不过他还存了一点心眼,只承认自己和邵书菡先前撒了谎,为了达到弃仕从商的目的,一时糊涂才出此下策,欺骗了家人,对于去地产公司任职一事,他却说是刚刚从丁静那里得到的讯息,希望父亲殷越能够应允。
殷家的客厅里,殷南珊陪着唉声叹气的母亲陈玲坐在沙发上,殷鸿辉和邵书菡则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,殷越端坐在正中,手里捧着一个紫砂茶壶,眉头拧到了一起,目光灼灼的盯着儿子殷鸿辉。
“弃仕从商?”过了许久,殷越才缓缓说道:“哼哼,你还真是敢想啊,你是不是觉得你姐姐做销售做得轻轻松松,既能赚到钱,又挣得了脸面,所以眼红了?”
殷鸿辉说道:“爸,我怎么会眼红姐姐呢,我就是想着我是殷家的男人,一辈子窝在国税局里,不能干一点自己的事业,那样子就太没出息了。”
殷越冷笑一声道:“谁跟你说,在国税局不能干事业的?你要真是个金子,到哪里都能发光,有能耐尽管可以做到市里、省里的干部,像你这样好高骛远、眼高手低,还干个屁的事业,你以为生意就那么好做的?你知道你姐姐在麋林遭了多少罪,这事也怪我,没有和你说过,今天咱们全家人都在这儿,我就干脆讲给你听听,当年咱们新华美没什么名气,南珊为了谈溯江商场的专柜,跑了几个月人家也没答应,她实在没有办法了,就带着几名员工,天天在溯江商场里头发传
再权衡放手胞弟行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