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愧于你的,所以我觉得”
“别说了!”薛响铃粗鲁的打断了杨衍:“我与罗康不共戴天,要我去求他,说什么都办不到,我姐姐要是还在,她也不会让我去的。”
杨衍喝道:“薛响铃,你现在是党的战士,我也不是来跟你商量,我是以xx师政委的身份命令你,你必须服从。”薛响铃背过身去,瞧也不瞧他,杨衍叹了口气,走上前一步,站在薛响铃的身边,用手指着远方沟壑众横的黄土高坡,又道:“你看看眼前的这片土地,再想想咱们国家的万里河山,这都是我们老祖宗,几千年留下来的丰厚家业,国家,国家,有国才有家,你是读过书的人,应该知道什么叫做以大局为重,我们和蒋介石的部队,打了十几年的仗,牺牲掉的战友数都数不清,这样的仇恨大不大?够不够不共戴天?但是日本人来了,我们就必须放下一切私怨,先将这些畜生赶走,保住我们的土地和人民,不然的话,你就算杀死一万个罗康,又有什么用呢?”
看着陶氏和二娘两个人俱都老得不成样了,薛响铃只能暗自叹息,将这些事捺在心里,尽量撇开话题,好在见他没缺胳膊没少腿的回了家,又听说女儿薛佳卉一切安好,陶氏已是喜不自胜,精神也好了许多,倒没再过多盘问。
在家过了几天,薛响铃就与麋林城的地下党同志接上了头,他们告诉薛响铃,目前驻扎在麋林城周边,除了罗康的混成旅,还有一个地方保安团和一个鬼子大队,罗康虽然是混成旅的旅长,但他真正能完全指挥的,其实就是手下的一个团
重归故里内应外合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