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笑了笑,目光炯炯的盯着罗康,说道:“万无一失的计划是没有的,罗旅长可曾听过花蕊夫人的一首诗,四十万人齐卸甲,更无一人是男儿,如今国破家亡之际,我与你有杀父淫母之仇,都能尽弃前嫌,共商大计,你又何须作这女儿扭捏之态,畏畏缩缩,岂不愧对堂堂七尺之躯?”
他这几句话,将罗康羞得无地自容,只觉这个薛响铃正气磅礴,大义凛然,确非昔日吴下阿蒙,自己反倒落了下乘,想了一想,不由得豪气顿生,朗声笑道:“好你个薛响铃,真当我怕你不成,大丈夫生当作人杰,死亦为鬼雄,我与你击掌为誓!”
话说简短,此后一段日子里,双方又是几番密谋,终于一切商议妥当,将起事时间定在了八月十五中秋节的前一天。
到了八月十三这日夜间,天公作美,乌云密布,一点月色也透不出来,薛响铃与两百多名游击队员,绕道埋伏进了北九里日军军火库,西北侧的密林里,又经过一个白天,太阳渐渐落了山,薛响铃看了看表,离约定好的时间,还差不到两个时辰,他的手心里,不知不觉渗出了汗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突然,远处的麋林城,陡然打出两发低平的信号弹,紧接着枪声大作,薛响铃吃了一惊,再看了一回表,竟然比约定时间,提前了近一个时辰,他知道一定是哪里出错了,不过眼下也顾不得许多了,立刻让同志们做好战斗的准备。
薛响铃猜得不差,罗康那里正是出了状况,按照原先的计划,今日罗康要以自己四十整岁生日作为由头
重归故里内应外合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