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法子都能想得出来的。”
杜慎行想问的也正是这个,便问:“你觉得他能想什么法子?”
钱明明愣了一愣,摇头说道:“这个我不知道,不过我可以肯定的说,王希耀这个人,其实是没多少主见的,不仅目光短浅,而且优柔寡断,你真正所要担心的,应该是吴士宏,你这次把坤成的老皮放进来,就是动了吴士宏的奶酪,王希耀或许能和你妥协,但吴士宏绝不会的,除非你能把他彻底踢出久保,否则他一定会跟你没个完。”
杜慎行侧头想了想,说道:“你是说王希耀的这些主意,都是吴士宏在后头出的?”
钱明明笑道:“这还用说嘛,就包括让我来贿赂你,也百分之百是他的点子,他不但要除掉你,还要除掉我。”说着,他目光幽幽,又叹了一声道: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怕和你挑明了说,要不是他吴士宏不仁在前,我也不会不义在后,你们之间的这趟浑水,本来跟我没多大的关系,我只想做好我的小生意,可他非要把我牵扯进来,那我也不能明知道是火坑,还要闭着眼睛往里跳,杜科长,我已经是无路可退了,吴士宏和王希耀都恨不得要吃了我,不过这样也好,我也懒得再跟他们虚情假意,我现在看见老吴那张嘴脸就想吐。”
钱明明这话虽半真半假,但最后那几句倒是没说谎,随着杜慎行和王希耀的公开决裂,会湘园那儿他是不敢再去了,打过一次电话给王希耀,他还有没开口,王希耀就兜头盖脸的骂开了,他今天和杜慎行说这些,故意彰显自己之所以告密,实
庆功宴细说真心态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