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王希耀和卫达针锋相对的几句话,杜慎行已经在心里,把整件事情理顺了,首先可以肯定的是,昨天那一车xx苯绝对没有问题,他再粗心大意,也不至于水分超标如此之高,还能轻易的疏忽掉,那么储罐里的料被污染,那就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,这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,除了对厂里各处环境和设施,以及人员流动情况极为熟悉的人外,外人想要往储罐里注入异物,还要不被人发现,几乎绝无可能,想到这儿,这个人的名字已经呼之欲出了——郝庆莲。
但是,知道了又能怎样呢,杜慎行暗暗的叹气,虽说厂区里所有重要位置,都安装了监控探头,可是除了外墙上的探头能够正常工作外,厂区内的大部分探头,都已经年久失修,纯粹是聋子的耳朵——摆饰而已,就这个问题,他在会上向公司反映过,但还是无人过问,毕竟不属于本部门的职责范围,他也只好就此作罢,如果当时他再坚持一下,将所有的监控设备修复,就不会有今天这样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悲剧局面了。
王希耀瞧着他,又看了看唐杰和张禄安,说道:“你们都走吧,我和小杜说两句话。”
等到他二人出门,王希耀坐回到椅子上,惬意的摇晃了两下,叹道:“小杜啊,你刚来公司的时候,我是很器重你的,所以才让你接手环检科,指望你能帮着我把供管部搞搞好,可是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,咱们供管部就是因为你,天天闹腾的不成样子,你说你年纪轻,有抱负有理想,不愿意因循守旧,想要干出点新名堂,这
置死地自绝求生路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