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所不辞。”
渡边正一闭了眼睛,脸现悲悯之色,长叹一声,说道:“我不是不愿意再帮你,是你自己做得太过分了,天作孽尤可活,自作孽不可活,总经理现在是怎么打算的,我也不知道,一切只能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王希耀终于“扑通”一声,跪在了渡边正一面前,抱住他的右腿,声泪俱下: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承认,是我叫郝庆莲往储罐里注了水,也是我有意逼走杜慎行的,副总经理,求您想想办法吧,就帮我最后一次了,我给您磕头了。”
渡边正一眼见火候差不多了,连忙将他搀了起来:“好了,好了,你先起来说话,你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了,你不觉得丢人,我还觉得丢人呢。”他顿了一顿,又道:“希耀啊,你给我听好了,这次的生产事故,我尽量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这真是最后一次了,以后我说的话,你要是再阳奉阴违,捅出什么娄子来,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。”
王希耀不住的点头,渡边正一又叹道:“杜慎行现在是总经理的人,你也不要去找他的麻烦了,好好的做你的事,还有,你和吴世宏最好尽量少接触,亚盛和坤成两家公司,你这碗水也要端平了,不要再留人口舌,我说的意思你明不明白?”
王希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渡边正一的目光一寒,他立刻又低下了头去,说道:“谢谢副总经理,我都明白了。”渡边正一挥了挥手,等到王希耀出门离去,他便缓缓坐回到椅子上,轻轻转了半个身,面朝着窗外,手指在扶手上打着节拍,窗外的天空
应邀约又杀回马枪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