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天生一个旱鸭子、铁称砣,看着眼前这汪黑黢黢、死气沉沉的潭水,不知道下面会有什么,他不禁打了个寒颤,又问:“你不会以为这下面能找到出去的路吧?”
久保太郎没搭他的话,三下两下将身上的军装脱了下来,只留一件背心和裤衩,他冲方三民笑了笑,拿起军用手电,“扑通”一声就跳了下去,翻了几个泡,转眼就不见了身影,方三民站在水边,焦急地等待着,过了一会儿,只见灯光一闪,久保太郎从水里冒出了头,方三民问道:“怎么样?找到路没有?”久保太郎扒在水边的石头上,摇了摇头,方三民叹了口气,说道:“找不到就上来吧,我们再想其他办法。”
久保太郎说道:“太黑了,要多试几次。”休息了一会儿,他又翻身入了水,就这么反反复复四五次,全都徒劳无功,且他一次比一次气喘得厉害,眼见是体力有些不支了,方三民再次劝道:“我看还是算了吧,你这样再来一两次,就要吃不消了。”久保太郎也有些灰心丧气,想了想,竖出一根指头,说道:“最后一次。”
久保太郎这次下水的时间有点久,足足比前几次多出了一倍还不止,方三民左等右等,就是等不到他上来换气,有点按耐不住了,隐隐的担心起来,小日本不会死在水里头了吧,还是他已经找到了路,索性把自己扔下不管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