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麋林下来锻炼的,还不到四十岁,具体什么来头我不知道,应该不会小。”
江涛“哦”了一声,点了点头没说话,黄永泰一瞥他,笑道:“你又是听老董说的吧,哎,老江啊,说起来你和老董快做亲家了吧,啥时候请喝酒啊?”
江涛一啧嘴,笑道:“孩子们都还小,刚刚大学毕业,不急的,你就放心好了,到时候肯定请你坐到头一桌。”黄永泰连忙笑道:“这我可不敢,头一桌是董局和朱局他们坐的,我还是往后靠点安全,不然这酒非得把我灌趴下不可。”二人相视一笑,有话尽在不言中,又碰了下杯,便不再谈论此事了。
酒宴散后,黄永泰将众人送出大厅,回到吧台结账,一共是九百三十三元,一般这种情况下,司晓曼都是只收九百元整就可以了,谁知今天司晓曼竟不在吧台,不过黄永泰倒也不在乎这几十元的零头,给了吧台十张百元大钞,又随口笑着问了一句:“哟,你们司经理上哪儿去了,不会提前早退了吧?”
吧台的女收银员是认识他的,便笑道:“司经理刚才还在这儿的,好像有个人叫她到门口去了,我看她脸色不太好,不知道有什么事情。”黄永泰愣了愣,收了吧台找回的零钱,说了声“谢谢!”,出了门便有意的朝两边张望,果然在停车场的一个角落,见到了有两个人影,其中一个身形酷似司晓曼,黄永泰试着往那边走了几步,那两个人也没注意他,就听一人说道:“姐,我现在不敢回去,茶馆还关着呢,我是没法子了,才来找你的,今天要不把钱给他们,
为知己慷慨解危难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