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的车灯划过,忿忿的说道:“晓曼,你不仅是在侮辱我,也侮辱了你自己,请你不要再说这种话,如果你真是这样看待我,那咱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说罢,他扭动钥匙将汽车再次发动起来,司晓曼瞧着他那张坚毅、威严又不失英朗的脸庞,忽然咯咯的大笑不止,黄永泰没有理她,目不转睛盯着前方的路面,听着收音机频道,已经转成了直销广告,不无气愤地关掉了。
司晓曼笑声渐止,说道:“黄哥,你生我的气了?”黄永泰说道:“没有,我在生我自己的气。”司晓曼抚着额头,靠在了椅背上,笑道:“我现在还不想回家,你陪我去喝点酒好不好?”黄永泰依然面无表情,冷冷的说道:“我没空陪你。”司晓曼说道:“好吧,那你让我下车,我自己去喝酒。”黄永泰没作声,司晓曼去摇他的胳膊,说道:“你让我下车呀,我想喝酒!”黄永泰被她一摇,差点把方向盘打歪了,急忙放慢了速度,说道:“你别这样,现在已经很晚了,还是早点回家吧。”司晓曼语气坚定的说道:“不,我现在就想喝酒,你不陪我,我就一个人喝到天亮。”
十二点半,黄永泰扶着醉醺醺的司晓曼,从一家酒吧走了出来,他自己也是头昏脑胀,车子是开不了了,只能明天再过来取,司晓曼身子软软的,搭在他的身上,两个人随便找了一间酒店开了房,踉踉跄跄的进了房间,黄永泰将司晓曼送到床上,替她盖上了被子,顿觉累得不轻,坐在沙发上抽起了烟来,他掏出手机看了看,有两条未读短信,都是妻子刘沁发来的,不由
抛榄枝纵酒忘乎情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