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木健夫的办公室汇报工作,正说得差不多了,赖长喜推门进来,杜慎行想先行离开,铃木健夫却拦住了他,笑道:“你先不要走,坐一会儿。”赖长喜对杜慎行的印象不错,也知道他和王希耀是死对头,仇人的仇人即是朋友,所以对他另眼相看,他扯过一张椅子,坐了下来,对杜慎行笑道:“小杜啊,王希耀最近没找你的麻烦吧?”
杜慎行笑道:“他是部长,我是个兵,不值得他老惦记着。”赖长喜嗤之以鼻,哼了一声,说道:“王希耀这个部长就是个吊毛,渡边屙出一坨屎来,他也得跟在后头趁热吃了,人活到这个份上,真是把他王家祖宗十八代的脸都给丢光了。”
杜慎行看了一眼铃木健夫,心道,赖长喜好歹也是个高级知识分子,怎么说话这样直白粗鲁,一点都不注意分寸,他憨憨的笑了笑,说道:“那他也是部长。”赖长喜摇着头,啧啧了两声,说道:“这人一进入社会呀,就像掉进个大染缸,连你也变得世故了,真没劲,小杜啊,在这儿说话,你不用担心,渡边和王希耀的耳朵再长,也听不见,咱们都是男人,男人的腰杆子,就要挺得直直的,哪儿能随随便便就给人家做狗?”
这些话都说到杜慎行的心里去了,他之所以重回久保工作,并非稀罕这份工作,也不是要给久保仓明面子,他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他如果就此忿忿离去,那么对他而言,王希耀就是最终的赢家,无论到了何时,这一段经历,都像一根鱼刺,深扎在他的心里,不过既然回来了,他也必须吸取教训,没有足够实力
解心结忽觉暗潮起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