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,等挣够了本钱,我就回家和进步做点小生意去,其实女人嘛,放开了也就那么回事,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,躺在床上给谁日不是日,只要能赚到钱,总比穷的叮当响,受人的白眼好”杜慎言听她越说越粗俗,急忙打断了,说道:“那你就没想过,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陈进步迟早会发现的?”
吕蕴彤端起酒杯,猛灌了一口,呛得她连连咳嗽起来,佘丽敏扯了纸巾递过来,又替她拍了拍背,对杜慎言说道:“怎么没想过,我劝她要做就离远点做,咱们可以去外省,谁都不认得,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跟陈进步说。”杜慎言默然不语,心里一阵阵的刺痛,又是钱钱钱,钱都快把人逼成疯子,逼成魔鬼了,来的时候,他想得倒是简单,要吕蕴彤表个态,做婊子还是树牌坊,两样只能选一样,不能一边干着亏心事,一边还把陈进步耍得团团转,可这会儿见了吕蕴彤楚楚可怜的样子,又为难了起来,想起冯继昌死的那日,徐鹏不也高谈阔论了一番,虽与吕蕴彤的处境不尽相同,总之意思是一个意思,只要你是穷人,你干什么都是错的,那么,吕蕴彤为了改善生活,牺牲自我,真的就错了吗?
杜慎言犹疑了起来,原本满腹的大道理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,他虽然还是不能认同吕蕴彤的“奋斗”精神,却无法再理直气壮的指责于她,沉默了半晌,这才缓缓说道:“那你也不能不能打人啊,你把进步的脸都给抓了,怎么怎么下得去手的?”佘丽敏一听便乐了,笑道:“这事是我的主意,陈进步跟着彤彤,我们早就发现了,
劝友妇难解家务事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