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这些都是你新华美的同事啊?”
杜慎言笑道:“是的。”
夏姌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说道:“你睡一会儿吧,我在这儿陪着你。”
杜慎言心中一热,说道:“不用,夏医生,真的不用,你忙你的吧。”夏姌替他掖了掖被子,淡淡说道:“你家里人还都不知道吧?”杜慎言点点头,叹了口气:“还是别让他们知道的好。”夏姌轻笑道:“你要住院这么久,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,要不我明天替你打个电话吧,就说是你的朋友,让他们不要担心。”杜慎言合上了眼睛,说道:“那就谢谢你了,夏医生!”夏姌的声音,依旧那么的轻柔:“我们是朋友,你以后别叫我夏医生,听着怪生分的,叫我夏姌吧!”
手术后的第一夜,杜慎言的疼痛感逐渐加剧,他时而清醒,时而昏睡,时而又觉得浑身如焚如锯,生不如死,苦不堪言,虽然有护工陪护在侧,夏姌还是不放心,一直守着他直到第二天的清晨,杜慎言朦朦胧胧的醒过来,见到夏姌伏在床边,酣然入睡,一只手还搭在自己的身上,竟一动也不敢动,生怕将她惊醒,倒是那个护工见他睁了眼,就要说话,却被杜慎言止住了,护工深有意味的笑了笑,用手指了指门外,杜慎言一点头,她便起身,蹑手蹑脚的出去了。
杜慎言已无睡意,身上的疼痛,较之昨夜减轻了许多,他看着夏姌的一头秀发,凌乱不堪的散在肩上,心里又是感激又是茫然,静静的躺了一会儿,忽然没忍住咳出了声来,终于把夏姌吵醒了,她抬起头来,脸色
喜重逢劫后庆余生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