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自去了,只留下那三个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觉得不可思议,邵书菡迅速将卡收回到自己包里,看了看殷鸿辉和丁静,笑道:“这是杜哥给我的,你们俩想都别想,不过今天的费用嘛,可以全都算在我头上,我统统请客。”说着,她哈哈大笑起来。
丁静莞尔笑道:“邵书菡,看来以后哥要跟着你混喽!”
邵书菡笑道:“那是。”
殷鸿辉却皱眉道:“我看你还是还给人家吧。”邵书菡问道:“为什么?”殷鸿辉面色不愉,说道:“咱们家是愁吃还是愁穿?你想要什么,我不能买给你?你犯得着贪这种小便宜吗?”邵书菡反驳道:“小便宜?你去弄个终身会员给我看看?殷鸿辉,你搞搞清楚,这不是钱不钱的事,这是身份,身份知道吗?”殷鸿辉“呸”了一口,啐道:“狗屁的身份,有了这张卡,你就成人上人了?做梦吧你。”丁静连忙转圜,笑道:“鸿辉,你也别这样,杜哥送卡给书菡,那也是一番好意,这不是省了你十万块吗?”邵书菡“切”了声,说道:“就是,省个十万块,做什么不好,偏你要端这种臭架子,人家杜哥哪里得罪你了?”殷鸿辉只觉得心里,一阵阵的窝火,刚要发作,忽然想到妻子有了身孕,闹将起来怕会出大事,只好哼哼了两声,强自捺下火气,端起面前的一杯鸡尾酒,一饮而尽。
他们谁都不知道,就在此时,球馆二层的一张桌子旁,正坐着久保美惠,她将杜慎行赠卡离去的前后经过,全都瞧在了眼里,铃木健夫坐在她的对面,不无恼怒的用日语
雪中炭同窗论司谊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