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久保隼耍起了无赖,方毅也“呼”的一下,站了起来,说道:“久保先生,你问了我那么多的事情,还有这只香囊为证,难道还不够吗?我父亲确实从未告诉我,当年那批珠宝共有多少件,我总不能胡诌一个吧,你这就是故意刁难,存心想要赖账。”久保隼瞧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,沉下脸来,说道:“年轻人,请你注意说话的态度,我今天能请你来这里,就是出于对你的初步信任,但是这件事,关系到整个久保工业,我必须慎之又慎,你以为我久保家的资产,凭你这三言两语,就能随随便便的拿走?你回答不出我的问题,就是你的身份存疑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好好想清楚了,到底那批珠宝有多少?你要是还答不出来,就不要怪我下逐客令了。”
方毅气得脸色发青,来回走了几步,踩得木地板“咚咚”作响,忽的拿起自己的背包,就往门外走,久保隼问道:“方先生,你这就要走了吗?”方毅转身,大声说道:“我答不出你的问题,不知道就是不知道,既然你不肯认账,那咱们法院见,我要起诉你。”他见到那只香囊还握在久保隼的手里,急忙上前夺了过来,塞进自己的内衣口袋,再要出门时,忽然听到背后有人说话:“请等一等,方先生!”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苍老而无力,方毅循声望去,只见屋子另一侧的木门移开了,一个穿着和服的老妇人走了进来,她笑着朝方毅微微鞠躬,方毅急忙还礼,久保隼扶着她坐下,说道:“母亲大人,你怎么出来了?”
方毅这才知道,这个老妇人竟然是久保
说的比唱的还好听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