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方毅笑道:“久保先生客气了,那日是我不对在先,撞倒令郎了,应该是我道歉才对。”久保隼笑道:“哪里,哪里,是我疏于管教,使得犬子生性骄横,还有那两个保安,明日我就辞退他们。”方毅摆手笑道:“万万使不得,久保先生,他们也是恪尽职守,你这样做,我于心何忍!”其实这些琐碎的小事,方毅早没放在心上,他更为关心的是,久保隼何时能够办理手续,正式转让资产,把钱装到口袋里,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大事,想要就此开口询问,又觉得太过唐突,心道,他既然已经承认了我的身份,总不会出尔反尔吧,转让资产也不是说说就能办的事,还是先耐心等几日吧,若是这会儿就穷追不舍的盯着不放,倒显得我太没涵养,没的被他小瞧了去。
送走了方毅和竹下月,久保隼回到家中,不由得埋怨起母亲,说道:“母亲大人,说好你只是旁听,不与他见面的呢?”久保太郎的遗孀名叫久保花子,她明白儿子的心思,微微笑道:“隼,你父亲这一辈子,除了参军到中国,不得已杀了几个人外,没有做过一件亏心的事,做人和做事一样,都要遵守信义,你答应过你父亲的,我不希望见到你做错事情。”久保隼沉吟着说道:“母亲大人,父亲创办久保工业,他们方家没有出过一份力气,就这样平白无故的,割出一半的资产送给方家,我总觉得心有不甘!”久保花子拍着儿子的手,劝慰着说道:“饮水要思源,没有方三民,当年你父亲很可能就留在中国回不来了,哪儿还有今天的你?”久保隼摇头说道:“此一时彼一时,
说的比唱的还好听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