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总了,咦,怎么还有一条香烟?”杜慎言和金安生相视大笑,说道:“是我让金总替我买的烟,住院住了十几天,我都快憋死了。”夏姌将塑料袋放下,起身笑道:“戒掉了那才好,好吧,你们俩聊,我去楼上看看。”
金安生坐到椅子上,看着夏姌的背影,饶有意味的笑道:“杜哥,我看夏医生对你是真不错,你们俩没朋友这么简单吧!”杜慎言连忙打断了他的话,说道:“你又来了,我都跟你说过了,夏医生是来这里学习的,跟我又是老乡,互相照应也是正常的,好了,不说这个了,那件事你查的怎么样了?”金安生扫视了下四周,见没有护士,掏出烟来,就分了一根给杜慎言,两个人吞云吐雾的吸了几口,金安生说道:“杜哥,我已经查到了,那天夜里打你的人,就是徐黎华。”他见杜慎言默然不语,又道:“你猜得不错,那个老二是牛皮癣,另外两个也是徐黎华的手下。”
原来,杜慎言经过一番深思熟虑,最终还是决定,请金安生出面,查一查那晚殴他至伤四个人的底细,其实在他昏迷之前,他已经从四个人的对话中,嗅出了几分痕迹,特别是老二那句“摸你个鸡巴卵子”,他听来十分的耳熟,当时没有在意,后来细细想来,才怀疑到了牛皮癣身上,这是牛皮癣的一句口头禅,而在卡萨布兰卡,牛皮癣也没有注意到杜慎言,根本没有把他和守仓库的“穷鬼经理”联系到一起,所以才不经意露了馅,杜慎言把这些蛛丝马迹,包括老四叫的那声“华哥”,一并说与金安生听了,金安生有了这个方向,便顺
初解语安生行仗义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