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,要揪出他背后的那个人,倒也不难,只是你别有什么事瞒着我。”
杜慎言沉思良久,说道:“如果说我得罪了谁,就只有一个人,那还是在路州的时候,我干不成警察,也是拜他所赐。”金安生早就隐隐猜到,倒不感意外,说道:“能说给我听听吗?”杜慎言看了他一眼,缓缓的点了点头,事已至此,也由不得他不说了,索性将他和高斌之间的恩恩怨怨,挑着重点说与金安生听了,这一番话,果然长话长说,二人直抽掉了半包烟,金安生才大致弄清楚了前因后果,待杜慎言说罢,金安生不由得长叹一声,连连点头说道:“我还真没想到,你以前有这么多的事,如此说来,倒很有可能,就是这个高斌找到了徐黎华,他妈的够的毒呀,打你一顿也就算了,居然还想毁你的容。”
杜慎言笑道:“跟你说了这么多,我好像也轻松了,其实这就是命,命里有的终须有,命里无的莫强求,一切听天由命,老子曰,善为士者,不武;善战者,不怒;善胜敌者,不与;善用人者,为之下。是谓不争之德,是谓用人之力,是谓配天古之极。又曰,勇于敢则杀,勇于不敢则活,此两者,或利或害;天之所恶,孰知其故?是以圣人犹难之;天之道,不争而善胜,不应而善应,不召而自来,天网恢恢,疏而不失。”他虽不懂文言文,不明其意,但反复读得久了,已是滚瓜烂熟,刚才又经夏姌解释了,这会儿有感而发,便顺口背了出来,金安生却是一头雾水,听他之乎者也的,不禁笑道:“杜哥,好学问啊,你这都说的什么呀?”
初解语安生行仗义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