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“拜拜!”吕蕴彤冲他一摆手,翻了两下身,将被子连头带脚,全都裹在了身上。
晚上九点刚过,麋林市武乡区的宝太路上,金安生坐在一辆丰田海狮的后排座上,他堂弟金安延坐在前排副驾驶的位置,另有四五个彪形大汉,都是清一色的黑色风衣,内藏了钢管和匕首,金安延扭头笑道:“安生哥,一会儿你就不用进去了,这么点小事,我带他们几个分分钟搞定。”金安生摆手说道:“不行,还是你留在车里,我带他们进去,倒不是别的,我是担心他们几个,下手没个轻重,万一闹出了人命就麻烦了。”
金安延约莫十八九岁,小平头,瓜子脸,模样儿跟金安生有些相像,笑起来斯斯文文,不知道底细的人,绝不会想到,就这么个小年轻,居然名声在外,从学校打到社会,大大小小的殴斗,不下数十场,竟然鲜有败绩,虽说有借着父亲金广威望的缘故,但手底下的招子确实够亮,所以金广对这个儿子,也比较放心,高中一毕业,就让他跟着自己做事。
金安生的父亲金昊,其实并不混迹黑道,但是金老鬼死后,除了金昊外,他还有两个侄子,一个叫金广,一个叫金晟,都接了金老鬼的班,尤其是金广,在道上混了十几二十年,上能和省厅高官称兄道弟,下能和江湖之辈把酒言欢,又很是仗义疏财,所以脸面和门路,都与他的名字一样广得很,金安生为了杜慎言一事,直接找到了金广,他一听便知,是怎么回事,原来在这之前,同样有人联系了金广,愿出重金邀他出手,“教训”一下杜慎言,金
螳螂捕蝉黄雀在后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