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面上,便只有金家这块“金”字招牌了。
金安延安排手下跟了徐黎华几天,发现他在宝太路的一个小区里,包了一个女大学生,这段时间,每天晚上十点钟,准时来这里过夜,金安延将这个情况,告诉了金安生,两个人一合计,决定守株待兔,过了十点,只要徐黎华一进小区,立刻进去堵人,金安生不是担心其他人下手没轻重,他担心的恰恰就是金安延,他知道自己这个堂弟,面若周公瑾,性似张翼德,所以主张由自己带着人进去,金安延最好留下接应。
金安延好容易逮着这么个机会,哪里肯听他的话,便嚷嚷道:“那怎么可以,安生哥,你不是混道儿上的,干这些活没经验,还是我带人进去,你放心好了,我肯定不会打死徐黎华,最多刮花他的脸,再废他一条腿。”金安生忙道:“我靠,你这还叫我放心啊,我跟你说,我找他就是两件事,一是拿回那笔钱,二是要他告诉他那个东家,不要再来麋林生事,安延,我是做生意,不是要杀人,你搞清楚没有?”金安延笑道:“行行行,我都记住了,一是拿回钱,二是让他别生事,没有错吧?”
这时,开车的司机忽然指着窗外,说道:“金少,徐黎华来了。”众人一起噤声,透过面包车的玻璃窗,就见到街对面的人行道上,有一男一女搂抱着往小区里走,金安延嘿嘿笑了两声,说道:“没错,就是他,哥哥们,咱们再等个十分钟,让他先快活会儿,咱们就等着看活春宫。”说着,他从汽车的储物格里,掏出一柄手枪揣在怀里,金安生眼尖,问道
螳螂捕蝉黄雀在后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