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姌趴在水池边的镜子前,用冰冷的流水,不断的浇在自己脸上,须臾抬起头来,眼睛红红的,长长的睫毛耷拉着,显得无精打采,夏姌忽然发现,自己做了一件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,愚蠢到她没有脸面,再见到任何人,她完全可以想象,人们会怎样的评价她,一个未嫁之身的女医生,居然爱上一个失婚有子的中年男人,而这个中年男人,非但没有把她放在心上,甚至连和她多说两句话,都要避之不及,她却没羞没臊的,上赶着倒贴进去。
夏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越看越觉得厌恶,心道,夏姌,这下你该醒了吧,杜慎言早就有对象了,殷总和他倒是蛮配的,你又何苦放不开呢,比起杜慎言,钟智和要强过他,不知多少倍,你怎么就执迷不悟呢,你是不是吃了迷魂药了,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?亏你还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,做这些没廉耻的事情,活该别人笑话你。
“喂,厕所里有人吗?”外面有人敲门说道:“护士,护士,这门怎么锁上了?”
夏姌闻之一惊,赶忙擦了脸,戴上眼镜,走过去开了门,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进来,看了她几眼,小声嘟囔道:“大白天的,躲在厕所里,有病吧!”夏姌根本不理会,驱步出门,低着头来到办公室,同事们各忙各的,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神色,夏姌坐了一会儿,终于暗暗松了口气,开始做起事来。
临近中午时分,钟智和来了个电话,还是为了请她吃饭,夏姌想了想答应了,十一点半刚过,她来到楼下,钟智和迎上前来,笑道:“走吧,
忘乎情又欲止乎礼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