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的,不过既然你都这样说了,那就拜拜吧。”卞搏虎说道:“你不是不相信,你是不肯承认自己相信,其实在你问我这些话之前,你心里早就有数了,是不是?”杜慎言一愣,笑道:“我是觉得这事实在有点有点”卞搏虎一摆手,说道:“好了,咱们先不说这个了,公安局那边有没有抓到人?”杜慎言摇摇头,想了一下,便将金安生如何替他出头,金安延又如何中了圈套等等事情说了,卞搏虎沉默了半晌,良久叹道:“慎言啊,别的都没什么,只是这金家都是捞偏门的,你跟他们走的太近,就怕将来要惹来不少的麻烦。”
此中情由,卞搏虎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杜慎言又不好与他明言,只好笑了笑,撇开了话题,笑道:“卞师傅,时候不早了,你也早点睡吧,没几天就快过年了,明天我帮你把仓库打扫一下,再贴点窗花,省的到时候,你一个人忙不过来。”卞搏虎笑道:“陈进步和谢春芳早就帮我打扫过了,连同你的房间,他们都整理的干干净净,不信一会儿你自己去瞧,窗花春联什么的不着急,我一个人可以的。”
这倒出乎杜慎言的意料,也没听陈进步和谢春芳提起过,待到卞搏虎睡下,他回到自己的房间,屋内果然窗明几净、井井有条,床铺上的被子,还被人特意叠成了豆腐块,杜慎言又是好笑又是感动,他关了灯,静静的坐在床沿。
“哥去后奴好比风筝失手,哥去后妹妹好比雁落在孤洲,哥去后奴好比霜打杨柳,哥去后妹妹好比望月犀牛”杜慎言一惊,耳边似乎又听到了那熟悉的曲调
天上掉下个大馅饼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