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觉得殷南珊此举,不免有埋汰大哥之嫌,不过既然大哥愿意配合,而她又是大哥的领导,便也无甚异议,从麋林回路州,原本七个小时的车程,因为春运的关系,一路上走走停停,两个人行驶了近十个小时,汽车才下了高速,殷南珊先送杜慎言到家,又一而再,再而三的叮嘱他,后天初二去见自己父母时,需要注意的相关细节,唯恐有所疏漏。
除夕之夜,鞭炮声声,礼花绚烂,到处洋溢着新春佳节的喜庆气氛,阔别近半年之久,杜慎言踏进家门,一家人早已是虚席以待,杜林见到父亲回来,竟然喜极而泣,搂住杜慎言的脖子,怎么也不肯撒手,蒯秀英急急忙忙替他接过手里的东西,放去了房间里,杜慎行知道大哥的身体尚未痊愈,待他父子tian犊情深了片刻,便将杜林抱了下来,杜慎言脱去外套,呵了几口热气搓搓手,看着坐在里侧的杜禀实,笑道:“爸,我给你带了几瓶麋林鹿血酒,养生活血的,一会儿你喝两杯试试。”
杜禀实点头笑道:“嗯,我看电视上做过广告,还挺贵的,要一百多一瓶,这酒是你自己掏钱买的?”蒯秀英从房间里出来,说道:“儿子送给你,你就拿着,问那么多干什么,他还能是偷来的?”杜禀实呵呵一笑,说道:“好好好,我不问,都坐吧,坐吧,咱们这就开始守岁,老太婆,先去把春卷炸了,还有这个皮蛋要倒点醋。”他今天心情大好,一是要过年了,二是后天就要跟亲家公见面,又见杜慎言回家,还知道给自己带份礼物,总算有点长进,所以被妻子呛白了两句,倒也
归乡心切除旧迎新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