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手,打住了他的话头,说道:“慎言啊,你不觉得你这样做,十分的幼稚吗?你那时候是和你爸闹得不可开交,而且杜林也跟你爸倔上了,可是他毕竟是你爸爸,你对他再有意见,也不能拿你弟弟的终身大事开玩笑,何况你们瞒得了一时,还能瞒得了一世?这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杜慎言连连点头,笑道:“是是是,妈,我知道错了,以前的事情咱就不提了,爸那儿还得你去做工作。”蒯秀英叹道:“这个你倒不用担心,你爸的脾气我最清楚不过了,他要是知道咱们的亲家是李鹤年,嘴巴肯定笑得合不拢,用不着我做什么工作,我就是说你做事太欠考虑,总是自以为是,后天你那个什么同事结婚,你为什么就不能推了?咱们一家人齐齐整整的,去和李倩爸爸吃顿饭,他又是你们公司的大老总,怎么着也比你去参加什么婚礼强呀。”
杜慎言有苦说不出,只好憨憨笑道:“行了,妈,我都答应人家了,不好反悔的,再说这双方家长见面,你们二老才是主角。”蒯秀英无奈,点头说道:“好了,咱不说这个了,慎言啊,你在麋林这半年,各个方面还都习惯吧,我看你好像瘦多了。”杜慎言笑道:“早习惯了,妈,你别看我瘦了一点点,身子骨可比以前壮多了,肚子上的赘肉也不见了,不信你摸摸。”说着,他拉住母亲的手,就往自己腹部按去,蒯秀英被他这一举动逗乐了,忙抽回手笑道:“多大的人了,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。”
杜慎言笑道:“在你跟前,我永远都是孩子。”
蒯秀英拍拍儿子的手
论庸婿剖明真家世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