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按你这么说,徐黎华还做毒品的买卖?公安局知不知道?”
金安生说道:“公安局当然知道,也抓过不少人,不过都是些虾兵蟹将,徐黎华这个人鬼的很,手脚非常干净,公安局拿不到确凿的证据,就算知道也无可奈何他。”杜慎言捏着鼻子,问道:“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金安生笑道:“跟我们自然是没有关系,我担心的是,我二叔手下的这些人,不知道有多少像小黄毛这样的,我二叔、三叔虽然混黑吃黑,捞偏门捞了大半辈子,但是有两样东西,他们是从来不碰的,一是毒品,而是贩卖妇幼,他说这两样东西,都是丧尽天良的勾当,死后要下地狱抽筋剥皮的。”
杜慎言笑道:“想不到你这两位叔叔,倒相信因果报应?”
金安生也哈哈笑道:“这你就不明白了,越是捞偏门,就越相信这些,你没见香港警匪片里嘛,那些黑社会老大,个个都拜关公和菩萨,其实都是知道自己作孽太多,求一个心安理得罢了,只要是在社会上走的,有哪一个没做过见不得人的事?包括那些高官达贵,也不外乎如此,说的是道貌岸然,做的是男盗女娼,我爷爷死得早,我爸就是看透了这些,所以才执意不走我爷爷的老路,不过话又说回来,他这些年做的生意,有很多还是我两位叔叔帮了大忙,不然哪儿有这么容易?整个社会就是一个大染缸,人真要想出污泥而不染,除非不食人间烟火。”
杜慎言深以为然,叹道:“是啊,不过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,好好做生意就行了,哦,对了,安生,有件事
摘小荷才露尖尖角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