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,我是”他顿住了,挥手一笑,说道:“算了,算了,我操这份闲心做什么,渡边副总他爱用什么人他就用吧。”久保美惠笑道:“杜慎行,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,如果你是渡边副总,就公司目前的形势,也未必拿得出好的方案?”杜慎行眉梢一挑,说道:“国之四维,礼义廉耻,企业也是一样,所有问题的根结,追溯起来都是用人的好坏,北宋王安石变法,所推行之政策,哪一样不是针砭时弊,切中要害,可惜他用人全都错了,却又自负得紧,听不进别人的意见,这才导致变法南辕北辙,无果而终,你们日本的松下幸之助也曾说过——企业即人,人所犯的毛病,就是企业的毛病,久保公司要想继续长足的发展下去,不首先解决人的问题,其它的什么方案一切免谈。”
久保美惠露出欣喜的笑容,目光闪烁,笑道:“看来健夫君说的不错,你确是接替正一君的最佳人选。”杜慎行心头一突,惊道:“我接替渡边副总?什么意思?”久保美惠摇头笑道:“没什么,这只是我和铃木健夫闲聊时的说笑,现在我父亲和我哥哥到底怎样决定,还不知道呢,哪儿还顾及得到以后。”杜慎行尴尬的笑道:“是啊,公司的归属,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。”
久保美惠见他脸色有些阴郁,以为他是为了将来忧愁,便笑着说道:“你也不用担心,正一君重用王希耀,是有他的缘故的,不全是你想的那样。”杜慎行打了个哈哈,掩饰过去笑道:“我才不担心,你也不用劝我,我本来就是该走的人。”久保美惠摆手笑道:“我不是劝你
不自禁病急乱投医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