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提起那日之事,杜慎行不禁一乐,玩心顿起,也在久保美惠的脸蛋上捏了一下,笑道:“他不是被我气急了,他是自己恼羞成怒,我只是实话实说,又没有存心气他。”
久保美惠被他这一捏,微微愣了愣,旋即白玉般的脸颊上,红晕顿起,她确有调戏杜慎行之心,只是没想到这个年轻人,居然敢反过来调戏自己,心中又是讶异又是欢喜,她本是性情中人,对男女之防看得极淡,当下便情不自禁的俯过身去,吻了杜慎行一下,但毕竟身为女子,还是有些害了羞,吻过之后,立刻将头低了下去,二人齐皆无言。
次日,久保隼由渡边正一陪同,应邀前去路州市委招商局的座谈会发表演说,久保仓明则因身体不适留在公司,久保隼和渡边正一前脚刚走,他就把铃木健夫叫到了办公室,随后把门关上,气冲冲的在屋子里转着圈子,铃木健夫自是知道他的心病,便笑道:“仓明君,你这样转来转去,也解决不了问题,还是稍安勿躁吧。”久保仓明急道:“你说怎么办,你说说,到底怎么办,我父亲这次真是铁了心了,我从日本说到中国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他是一句听不进去,健夫君,我不甘心啊,偌大一个中国市场,就这么白白拱手送人了。”
铃木健夫笑道:“我能说什么,董事长这样考虑,一定有他的道理,我劝你多多理解,正一君也不容易,都等了这么多年了,你没见他头发都熬白了吗?”久保仓明怒道:“我恨不得他死了才好,要不是因为他,我们久保家哪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,哎——”铃木健
不自禁病急乱投医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