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嗣中依然将信将疑,就算钱滚钱,钱生钱,那也得有本金才行,虽说孟彪捞了这些年的偏门,也赚了不少钱,但距离动辄几个亿,好像还是遥不可及,他想着又问:“你是说孟彪真的在做金融投资?”高大志听出他的疑虑,笑道:“老丁啊,咱俩的关系不必说了,我也不瞒你,孟彪只是个职业经理人,经理人你知道吧,就是出面吆喝生意的,真正的大老板另有其人,不过人家不说,我也不好多问,你心里头明白就行了,所以钱的事情,你倒不用怀疑,几个亿的人民币,对人家来说,不算什么太大的数目。”
丁嗣中可以不信自己的儿子,也可以无视孟彪的存在,但是高大志的这番话,他却不能不慎重考虑了,而且丁静告诉他,如果孟彪不与自己合作,就极有可能和华禹集团手牵手,在如今的路州地产界,李鹤年不予支持,他已经屈居于赵军之下,倘若赵军再得到巨额资金援入,无异如虎添翼,自己就算想要苟延残喘,夹缝中间求生存,只怕也会难上加难,说一千道一万,房地产行业的竞争,其实就是充沛资金流的竞争,谁有钱谁说话,腰杆子只需粗上那么一点点,就能把对手活活逼死在角落里。
形势终要比人强,丁嗣中不再固执己见了,决定先和孟彪见面谈一谈,然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,丁静即向孟彪转达,谁知孟彪却端起了架子,不急不忙说自己现在澳门,还有些事情处理,要过一个多月才能回路州,丁嗣中知道,这都是商业谈判中的寻常伎俩,倒也不以为然,相反客客气气的表示,自己会在路州
远离纷扰细说前话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