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瓜老汉所指的方向并没有错,但是他混淆了一点,招待所的路口没有垃圾箱,偏偏杜慎言就找到了这个垃圾箱,然后顺路拐了进去,按说百十米的距离,应该举步便到,可杜慎言走进去十来分钟,道路越走越黑,越走越窄,两边的小树林风声飒飒,也没见到招待所的大门,此时他已经逐步恢复神智,晃了晃脑袋,心知定是走错道了,一边暗骂看瓜老汉真他妈的会忽悠,一边四下张望着,就打算往回走。
正在这时,小树林里突然传来几声女人的低呼,杜慎言一惊,循声望去,乌漆墨黑的什么都瞧不见,再竖起耳朵听时,已全没了消息,杜慎言犹豫了一下,以他在部队这四年的磨练,耳聪目明自是不必说了,可是今晚喝这许多酒,心口一直突突的跳个不停,难道是自己听错了?他又揉了两下太阳穴,竟然鬼使神差的,往刚才发出声音的方向走了几步,改造前的路州大学小树林,基本就是一片荒地,虽然树是栽得密密麻麻,但缺乏保养修整,林中灌木丛生,杂草漫过人膝,来到小树林的边上,杜慎言便停住了,他的胆子一向不大,怔怔的望着林中树摇枝曳,黑影幢幢,顿生一丝怯懦,刚想着要不要掉头回去,却又听到“呜呜”几声,这一次离得近,听得真真切切,明白无疑。
杜慎言立刻叫道:“谁?是谁在里面?”
话音未落,一个穿着黄背心的男人从林中走了出来,提着裤腰带骂道:“你他妈的是谁呀,三更半夜的在这儿鬼叫,滚滚滚!”杜慎言愣了愣,反唇相讥道:“你他妈的又是谁啊
任嗟叹佳人遭荼毒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