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我错了,以后我会跟金安生保持距离的。”
殷南珊心知他也受了不少委屈,而且眼下的麻烦事,并不全是杜慎言之过,亦不愿过分责备与他,说道:“杜慎言,我不是反对你和金安生合作,这生意场上的事,本就很难说得清楚,如果完完全全的按照规矩来,确实束手束脚的施展不开,所以我很能理解你的苦衷,只是你这个人太迷糊,把握不住分寸,做事经常容易做出格,我希望你记住,人说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,你要想干大事,现在就要有这样的自控能力,其实所谓规矩不是僵硬死板,关键是你如何充分的利用规则,在有限的空间里尽量腾挪,既不越雷池一步,守住底线,又能够来去无阻,挥洒自如,将应得的利益最大化。”
黄永泰见气氛又显沉重了,笑道:“慎言,不管怎么说,这位金总还是帮了你不少忙,蛮够意思的,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子嘛,不过,殷总说的也是持久之道,你还是要多学学,我的理解就是,你和金总那儿朋友还是朋友,交情还是交情,生意也别耽搁了,但是碰到江湖上的纷争,你可千万不能掺和进去,嗯,慎行啊,要不咱们还是来一瓶酒吧,这光吃菜不喝酒,确实单调了点。”杜慎行笑道:“行,就听黄哥的!”
按照殷南珊分析的形势状况,危机虽然稍稍有所缓解,但众人还是觉得心事在身,并不十分轻松,黄永泰也只拿来一瓶酒,与杜慎言和杜慎行一起分了,等到把酒喝完,已是接近晚上九点了,及至宴散,殷南珊告辞离去,三个男人便在旁边的快捷酒店住
具慧眼安抚梦中人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