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介意,你这是跟渡边有意见,所以才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,先入为主了,我倒是觉得,渡边虽然不好,但是以他今天的身份地位,还不至于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,渡边和董事长同时落水,他毕竟年轻,力气也大了许多,想要脱身怎么也比董事长容易一些,说他见死不救,独自逃生可能是有的,但是蓄意谋杀就太耸人听闻了,再说弄坏了刹车,他自己不要命了。”赖长喜冷哼一声,说道:“他有什么身份地位?呵呵,不跟咱们一样,也是个打工的吗?久保集团的老板是久保家。”杜慎行瞥了他一眼,笑道:“好了,好了,赖部长,不管渡边是什么,反正咱们是打工的,操这份闲心做什么,到底怎么回事,自然有公安局去过问。”
“笃笃笃笃笃笃”忽然外头有人敲门。
“谁?”赖长喜警惕的问道。
“赖,是我,铃木。”赖长喜闻言急忙起身,走过去打开门,铃木健夫满面倦容的走了进来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拿起茶杯就灌了一口,看了看杜慎行,说道:“杜,这个时间,你怎么在这里?”赖长喜笑着解释道:“是我叫小杜过来陪我聊聊的。”铃木健夫点点头,靠在沙发背上,捏着眉心甚是疲惫,赖长喜踌躇着问道:“健夫,我刚才还在跟小杜说呢,咱们要不要去医院走走?”铃木健夫坐直了身子,说道:“你们先等等,把工作做好,总经理已经通知了雅子夫人,她大概一两天,就会到路州,美惠小姐都哭晕两次了,哎——”
赖长喜问道:“那渡边呢?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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