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慎行怒道:“谁找不痛快了,是你先出口伤人的。”
中年妇女睨着他,蔑然说道:“我伤你哪儿了?你不是横吗?既然这么横,还怕人出口伤你?”杜慎行说道:“算了,算了,你厉害还不行吗?我不跟你这种没素质的人多说了,今天算我倒霉。”中年妇女哂然笑道:“哟,你还知道素质啊,我怎么没瞧见,你有什么素质呢?你说我思想狭隘,爱翻老黄历,你毛才长几根啊,你对着个日本人点头哈腰,忘了你们家祖宗八代,这就叫有素质呀?还不是为了两臭钱,嘚瑟的你,你既然思想不狭隘,不翻老黄历,怎么我才说你两句,你就受不住了,可见你的思想境界,也不怎么崇高嘛,依我看呐,你就是个势利眼,伪君子,马克思主义对人,自由主义对己,你真的宽宏大量,宰相肚里能撑船,有本事说话别急眼啊!”其实她并不纠结什么日本人,中国人,她只是气不过杜慎行的飞扬跋扈,所以借着话儿,夹枪带棒的一通数落,神情之间尽是不屑与轻视。
饶是杜慎行能言善辩,也被她数落的两眼直翻,顿时恼怒不已,正要再反唇相讥,久保美惠已是急的直跺脚,脸上挂不住了,赶忙拉过他的胳膊,说道:“杜慎行,你就少说两句吧,早知道这样,我就不该叫你来。”
杜慎行犹自气愤不过,指着中年妇女,说道:“我过分还是她过分”
“你叫杜慎行?”站在中年妇女身后的女子正是张茗,她忽然问道:“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杜慎言?”“啊?”杜慎行愣住了,瞧了瞧张茗,见她
逞口舌大意失踪影(1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