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只有这样了,希望还来得及,我先跟关队联系一下。”
如果不是中年妇女的胡搅蛮缠和不近情理,杜慎行对大哥的这位“女朋友”,第一印象其实还是不错的,知性,健谈,有几分机灵古怪,模样儿也属上乘,而当张茗陪着他和久保美惠往回走,提及郑红娟的时候,杜慎行就全明白了,原来这个女人,就是经郑红娟撮合和大哥相亲的那位主儿,又或许女人和女人之间说话,少了许多的顾忌,张茗和久保美惠都属于那种外向开朗,天生自来熟的性格,还没有攀谈几句,二人就变得熟络起来,虽然时候已经不早了,久保美惠却还想请张茗,就近找个地方,坐下来好好向她“讨教”一番。
在久保美惠的心目中,白先生一定是位高人,高人的弟子自然也是不差的,既然求见高人不得,退而求其次,能有高人的弟子为己答疑解惑,也算是心满意足了,不过,张茗还是婉言谢绝了她的邀约,但是同意和她交换电话号码,以保持联系,见久保美惠兀自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张茗笑道:“其实世间事,难与不难,惑与不惑,皆在人心,心境不同,所谓的痛苦和纠结,亦是大不相同,旁人的开导和指引,都只能做做表外文章,久保小姐,我劝你一切顺其自然,中国有句老话,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,该来的总会来。”
久保美惠似懂非懂,说道:“什么才是该来的?”
张茗笑道:“该来的就是该来的,中国人叫因果循环,西方人叫蝴蝶效应,虽然意思不完全一致,但本质的道理是相通的。”她
逞口舌大意失踪影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