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笑什么?”杜慎言笑道:“我在笑我自己,呆头呆脑的尽干傻事,其实咱们两个做朋友,就是最好的。”夏姌笑着没说话,杜慎言又道:“还有钟医生也挺有意思,早上用快递把票送给我,他心倒是好心,人也是个好人,就是有点牛不喝水强摁头的感觉,不过归根结底,还是我的不对,要不是我把事情想左了,咱们也就”
夏姌等了一会儿,见他没有继续往下说,便问道:“也就什么?”
杜慎言摇了摇头,憨笑道:“咱们也就不会闹得生分了,夏医生,不管怎么说,我还是要向你郑重的道歉,你放心,以前咱们什么样,以后依旧什么样。”说着,他走到捷达车的旁边,打开右侧车门,做了个“请”的动作,夏姌顺势坐了进去,杜慎言绕到另一边,钻进车里,拉好安全带,点火发动,笑着又道:“说起来,我住院的那段时间,真要多谢你的照顾,要不是有你在,我哪儿能恢复的这么快?”
麋林街市夜景的绚烂,比之路州更加缤纷夺目,杜慎言特意绕了点道,从主市区的繁华地段经过,一来可以欣赏风光,二来也为他们多留出些时间,他倒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觉得友谊之桥,好不容易刚刚复建,不如趁机一鼓作气,与夏姌多拉近一些距离,夏姌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,一边和杜慎言搭着话,一边饶有兴趣的望着窗外,行至棋牌街的路口,夏姌指着不远处一排吃食摊,笑道:“我肚子饿了,你饿不饿,咱们吃点东西吧。”杜慎言自无不允之理,忙不迭的靠边停了车,二人走了走,挑了个陕西名吃
真性情甘作月下老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