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你就友情赞助了,你是打算替他罚了这杯酒啊,还是打算替他敬你老爸呀?”杜慎言听他口气不善,知道他在有意为难自己,便不多言,仰头喝了杯中酒,接着又斟了一杯,端起来,抹了抹嘴巴,笑道:“二叔说的对,是我太疏忽了,伯父,我先敬你一杯,祝你生意兴隆通四海,财源广进达八江!”金昊哈哈大笑,与杜慎言举杯相碰,然后一饮而尽。
金安生抚掌笑道:“好啊,杜哥,够爽快,来来来,先吃菜过个桥!”
金广一摆手,笑道:“慢!安生啊,你先一边呆着去,我和你这位杜哥还有几句话说,杜慎言,不知者不罪,你不是咱们道儿上的人,不懂得规矩,也是情有可原,那我现在就教教你,首先,这敬长辈的酒,除了讲究长幼有序,还得要诚心诚意,什么叫诚心诚意,就是敬酒必须连着敬,中间可以喘口气,但是不许吃菜过桥,你明不明白?”金昊瞧了瞧金广,似有相劝之意,却被金晟在桌子底下戳了戳,示意他不要过问,于是笑而不语,金安生却不知情,吃惊的问道:“二叔,咱们哪儿有”
金广瞪眼打断他,说道:“闭嘴!”
金家常用的酒盅,都是一两开外的容积,杜慎言连着两杯下肚,便已有三两之多,金广临时编出这些所谓的规矩,想要他的难堪,杜慎言当然心知肚明,他暗自思忖,为了我的那些事情,人家耗时耗力,还搭进去一个儿子,心里头不舒坦,也是人之常情,好在自己是吃过饭来的,肚子里头打了底,多喝几杯倒也无妨,他酒量本就极佳,更是
逢酒会悄默改言行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