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我真是受宠若惊,不过我还是希望,他别瞧得起我,这样我还能少喝几杯!”金安生又连打了几个嗝,吃吃的笑道:“杜哥,我今天算是见识了,你的酒量确实厉害,小弟我甘甘拜下风,我对你的仰慕之情,有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”杜慎言哈哈大笑,连连摆手,说道:“你少奉承我,我这是赶鸭子上架,前头那六七杯喝完,我就快要吐了,可当着你们家那几位长辈的面,怎么说也得死撑着呀。”
二人说笑了一阵,边喝边聊,其间添了两回水,葛花茶都快喝的没味了,看着窗外日落西山,金黄炫目的阳光打在玻璃窗上,甚是耀眼,杜慎言的酒已经醒了大半,金安生却依然兴奋难抑,说着说着,话题又转到了女人身上,金安生笑道:“杜哥,我问你件事,你可别生气啊。”杜慎言摇摇头,笑道:“咱们是兄弟,随便问吧。”金安生笑道:“我一直觉得纳闷,你说你一个人在麋林,平时也不见你出去耍耍,你要是寂寞了咋办呢?”杜慎言一时没回过神,说道:“什么寂寞了?我不寂寞呀。”金安生嘿嘿一笑,左手捏了个圆圈,右手食指往里戳了戳,说道:“我是说这个。”杜慎言恍然大悟,顿时笑岔了气,说道:“你小子脑子里,怎么全是这些玩意?”金安生笑道:“这不是随便问问吗,要不这样,今天趁着高兴,一会儿我叫她们两个出来,你也开开荤。”
杜慎言脸色稍变,想着叹道:“安生啊,你把我当作好兄弟,我心里感激不尽,可是我要劝你一句,俗话说,奸出人命穷出贼,你要玩女人,随便怎么都行,
逢酒会悄默改言行(7/8)